奥沙利文是不是一个好父亲?
2018-06-01 @体坛坏小编 0


三个孩子的父亲,罗尼-奥沙利文并不拒绝家中再添新丁。在感受到皇室婚礼的隆重与奢华后,42岁的“火箭”不免也感慨了一番:“我真心为他们开心,而且我也想尽快完婚,但我们更希望举办那种只有最亲密人参加的小型婚礼。而如果她想要孩子,我也不介意。”


关于孩子的这个话题,我们可能要多停留一阵。


世锦赛后,偏爱明星八卦的《太阳报》用巨大篇幅报道了奥沙利文的大女儿泰勒-安-玛格努斯被遗弃的故事。这个在出生后见过父亲不足十次的21岁女孩已经怀孕五个多月。



而如果莱拉-罗阿斯还能再生,那么奥沙利文的外孙(女)将比自己的第四个孩子更大。


这两年里,奥沙利文一改往日不羁、放荡的坏形象,为人处事够体面更多了几分慈祥。虽然还是会抓住一切机会去怼斯诺克大佬们,但对于球迷他似乎不再亏欠太多。为了让自己辉煌的职业生涯能够良好持久的延续下去,他在思想上、饮食上都做了重要调整。曾经只想着追求极致的“火箭”,如今也可以在颠簸的对流层甚至更低空擦地飞行。当他变得无所谓,换来的却是单赛季的五座排名赛冠军奖杯。



对于弱势人群,奥沙利文也变得关爱有加。对于中国藏区的留守儿童,他捐过300万(人民币),并以此告诫他的孩子“要庆幸自己是幸福的”。对于英国伦敦的流浪汉,他可以在圣诞夜去救助站当义工,也可以在输掉大师赛后冒着大雪给他们买汉堡。最近的一次采访中,奥沙利文还关心起全英国人的健康来,把他的同胞称之为“英国病人”,他自己愿意现场演示给他的粉丝和所有英国人:他是如何用饮食维持自己的健康的。他自信能活到100岁,而且不会活得苟且。


奥沙利文的大爱无疑值得人敬佩,但回到家庭中的小爱,又是否是同样一番情景呢?


我们先来听听泰勒-安-玛格努斯的故事:



1996年,奥沙利文选择跟女友萨利-安-玛格努斯分手,但一个月后萨利发现自己怀孕了…… 对于这个突如其来的小生命,奥沙利文感到意外和无法接受。他拒绝承认她(泰勒)是自己的女儿,直到最终DNA鉴定结果出来。但那也并没有让这个埃塞克斯郡年轻人回心转意。


泰勒出生后,罗尼起初只支付给母女俩每周70英镑的抚养费。


当然,小泰勒也几乎感受不到父亲的存在。“我把我们之间的关系视为一种悲剧。在我很小的时候,我只能上网搜关于自己父亲的一切。我截下很多他的照片,然后对比自己的,看看我们是否长得很像。那时,我渴望得到他的关注。”泰勒回忆着自己缺失父爱的童年。



“在我四岁之后,事实上我就没有再去关注他的任何比赛。他曾承诺我会在胜利后朝着镜头挥手,他说那是送给我的,我看了他所有的全部的比赛,等待着属于我的那一刻,但,一次都没有。我很伤心。”


那个时期,不要说做一个好父亲,就连一个正常人奥沙利文都难以自持。他酗酒、逛夜店、嗑药,后来还得了抑郁症,最后不得不去戒酒中心接受治疗。2001年,奥沙利文阶段性的戒掉了那些不良嗜好,并且对泰勒和她24岁的妈妈萨莉有过一番忏悔。


他曾写信给萨莉:“我对女儿泰勒有责任在身,这是我长期以来都在极力回避的,不管是否酗酒,这都是我的错误。当我重新清醒后,我才意识到我必须把她视为自己的孩子。”



奥沙利文征得萨莉的同意,去家里看过泰勒几次。


“有时候我会去看她,她也会叫我爸爸,其他时候我们会通电话,但她却辨别不出我的声音——那让我心如刀割。最后,萨莉和我觉得让我继续扮演她生活中的一部分,对谁来说都太过痛苦,于是我退出了。我无法接受她不够爱我,我十分自责自己的自私,但我会永远在那里,陪伴她成长。泰勒会住在体面的房子里,会去一所很好的学校。”


“我会保证她的日常所需,但我不希望她被娇惯,我希望她能活出自己的人生和价值。我见过很多明星家庭的孩子可以自力更生,所以即使明天我死去,我的财产全部会送给我的父母。如果我的妈妈觉得泰勒应该得到一部分财产,而且可以用好这笔钱,那么她会得到。我不计其数的打电话去询问她过得怎样,我希望在她长大后,她也会想来看我,我会永远在那, 等她。”


或许,那是奥沙利文与泰勒相处最为和谐的一段时期,然而事情的发展并非如预期。



在泰勒17岁之前,奥沙利文每周月给母女俩1080英镑,这是他承诺过的体面的生活。但在2013年,奥沙利文突然中断支付抚养费。


“我在大学申请到一个攻读经济学的机会,因为离家很远,所以妈妈给我租了一间公寓。我当时受宠若惊,我爱经济学课程,并且第一年就被评优。我当时无比激动,迫不及待想告诉爸爸,于是我约他在一间咖啡馆见面。”


“我对他说妈妈把每个月的1080英镑抚养费资助给我,补贴我的生活、房租和学费。但他感到很吃惊,他挑高了眉毛告诉我:你就把它用在这上面吗?我反击道:我也想有个爸爸。他笑了笑点着头。我请求他继续跟我保持联系,我记得我说每几个月能通一次电话我就满足了。现在回想一下,我那时真是可悲,对接下来发生的一切毫无觉察。”


泰勒回忆说在他去过她家之后,他就断绝了一切沟通,并且停止支付抚养费,“他不再付法院所要求的抚养费了,我简直不敢相信,尤其是他明明知道那是维系我生活和学业的重要开支。”



无力再支付房租和学费,泰勒没有挺到法院的最终判决(奥沙利文是否需要继续支付抚养费),最终被迫中止学业。尽管最后奥沙利文恢复提供抚养费,但一切已不可挽回。


“我变得抑郁,开始用酒精来麻醉自己,只有那样才能忘掉我有多么可悲。因为超速,我丢了驾照,也没了工作,最后可卡因成为了我生活的伴侣。说实话,我觉得都无所谓了,我只想抹去父亲对我造成的伤痛。很多次,我甚至想结束自己的生命,结束我这多余的一生。”


自那之后泰勒再没有跟奥沙利文联系过,直到2016年。


泰勒尝试给他发信息,但奥沙利文的回复却是“好的,朋友”。“我不想成为他的朋友,我是他的女儿。”父女俩的关系也在那一刻开始得到缓解。“事实上,我们在短信上聊了很多,诉说着这些年的点点滴滴,听起来他还是很在意的。后来我们又通过几次话,感觉上我们终于又重新建立了联系。”泰勒回忆说。



去年三月,奥沙利文还带着他的另两个孩子——12岁的莉莉,10岁的小罗尼,与泰勒在一家泰国餐馆团聚。“很开心能见到我的弟弟妹妹,我真的非常爱她们,也替她们开心,因为她们能与自己的爸爸保持更好的关系。我向他坦诚诉说了我的境况。他想弥补我,帮我重新拿回驾照,他能够感受到我当时是有多么的感动。然后他对我说:嘿,我并非只在你成长中选择了逃避,在莉莉需要我的时候,我也曾逃避过。”


“我觉得他是想让我好受一些,只不过方式有些笨拙。我很感激,最后终于开口问了他为什么要中断我的抚养费。他的回答让我吃惊……”


“他说:知道吗,泰勒,我感到自己的一生总被别人当做一台提款机,我为什么要不停的支付?我得到了什么?”


奥沙利文的表达让泰勒感到震惊,但当晚的一条信息又让她感动:“我为你能直视自己的问题,并敢于消除它们而感到骄傲。”泰勒说:“读到这里我立刻忘记了他之前的那些话,我很欣慰能听到他为我感到骄傲。这是他为数不多的一次给予我认可。”



不过这并非是故事的全部,不久之后,尚未戒掉毒瘾的泰勒跟奥沙利文的一个朋友外出时听闻,她的父亲要求全家人对她保持戒备。在这个男子的手机里,她听到了奥沙利文的一段语音:“你们这对瘾君子该治治了。”


泰勒觉得父亲不是在真心帮助他,她也曾试图联络奥沙利文去解释,但没有结果。泰勒最终决定去解毒中心接受治疗,但奥沙利文没有去探望过她,没有电话也没有短信息。


康复之后,泰勒在汽车配件公司得到了一份工作,她在那里认识了21岁的男友——孩子的父亲——Naihan Chowdhury。两人现在埃塞克斯郡租了一间一居室公寓。



对于即将在今年10月出世的宝贝,泰勒已不奢求太多,“我们虽然不富有,但也能提供给她(他)所需的全部——一对爱她(他)的父母,和对她(他)的珍爱和照顾。Naihan现在的年龄跟我父亲生我时同样大,但我确信他会成为一个比罗尼更好的父亲,因为至少他没有离开。我多么希望我的父亲那时也能陪在我的身边,我曾期望的一切就是他的爱。”


到此,这就是奥沙利文大女儿——泰勒故事的全部。


我不禁想问,奥沙利文是一个好父亲吗?


没错,他是。


他现在会抽出很多时间去陪伴莉莉和小罗尼,他对子女的要求也是正直和值得借鉴的。在他眼里,没有所谓的星二代,也没有所谓的天生富贵。


但年轻时期,他的确做错了。



96年,那时的奥沙利文正经历父亲入狱之痛,生活过得一塌糊涂。泰勒的到来更是成了他的一个负担。


很多事,是一个男人在年轻时无法领悟的,更别提离异本身就会对子女造成一生的伤害。


奥沙利文曾在自传中提及,他觉得自己忙碌的赚钱仅仅是为别人付账单,他们把他当做提款机,不停的直到榨干他。正如他选择中断支付泰勒的抚养费,那时的奥沙利文已经处于精神与经济双崩溃的边缘。直到后来得到运动心理学专家史蒂夫-彼得斯的帮助,奥沙利文这台赚钱机器才重新良性的运转起来。但伤害是无法挽回的,他对泰勒始终心存愧疚。



“她(泰勒)很开心,那对她来说是件好事,我为她感到高兴”——奥沙利文近日公开祝福自己的女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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